“哈哈哈,你的目的性太强了,我才不掉坑里。”栩同学戏谑的把玩着龙玺,压根没有看门的兴趣。

“你会的,记得帮我看好家。”少年狡黠一笑,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

“嗯?”栩同学诧异的看着声息全无的少年,不知道林海又是要玩哪出。

“你嗯了,就是答应了!哈哈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道分魂从少年脑里闪电般窜进了龙玺。

龙玺顿时荧光大盛,能量激荡。

“昂——!!!”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清脆龙吟透亮九天。

整个华夏,都听到了这声令人心潮澎湃的远古呼唤。

大多数华夏人体内热血轰隆隆的翻滚奔腾,仿佛是打开了一道不得了的桎梏枷锁,浑身皮肤滚烫赤红,甚至在这严寒之中浑身冒起来腾腾蒸汽!

不少正在开车的,搬运的,工作的华夏人都遭遇了突然降临的危险,还好大脑思维和身体机能敏姐度得到了大幅提升,能迅速规避危险,规避不了的也能及时逃生,只造成了少量伤亡,否则这一手不知冤死多少华夏人。

龙城高大城墙之外,长长的迁徙队伍蜿蜒出去十几公里,饥寒交迫的难民正深一脚浅一脚艰难而缓慢的移动。

龙城人口承载数量已经满负荷,濮志薪却没有像其他主城在外围修建临时安置点,而是尽最大可能将难民安置在防空洞、地下车库、活动广场,甚至是大型游船都利用了起来。

濮志薪倒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末世对人口的需求:龙城有龙江两岸,规划互防的城墙可以延展扩大,包括光照种植基地、室内养殖基地都在陆地和江门做了设计,需要大量的人力,以保障长期的生存基础。

这些规划倒不是独家的秘闻,只是中饱私囊、监守自盗、损人利己、损公肥私这些蝇营狗苟大家心知肚明,很少城市能做到龙城这样政令畅通、令行禁止早早就执行起来的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