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不急?昨天忍得实在是太辛苦了,明明可以一巴掌拍死的,硬生生被骂被调戏几个小时。
但,这就是束手束脚的官场妥协艺术。
不过,不代表她在有机会还回去的时候,还要继续装大度。
“栩先生就是在飞机上去的西方?”濮志薪虽然又熬了一夜,但每次跟栩同学会面,都让他感觉比睡个好觉更令他解压,而且内心特别平静、安稳,仿佛在暴风雨中的船平安驶入了安全的港湾,没有了在官场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紧绷感。
“是,现在那个什么坤去哪了?有没有他的头发指甲什么的吗?”栩同学仿佛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很想尽快实验出最有趣的玩法。
“这......”濮志薪也是有些犯难,领导办公室的卫生都是每天早中晚做三次,哪还能有这些垃圾?
“蔡坤鹏还在龙城,担任主管商贸的副城主,他们没有那么容易放弃。对了,医院有他的血样可以吗?蔡家人都很谨慎,在主政的最大医院都会留存自己的血样,以防遇到突发事件得到最及时的救治。”濮志薪忽然想到了这个高层都知道的特点。
“当然,有血更好。”栩同学露出满意的笑容。
栩同学知道,高层都有很多千奇百怪各不相同的忌讳和规矩。比如只乘坐陆路交通,从来不乘坐飞机;比如实在不得已需要坐飞机,也不会一家人一起乘坐一架飞机,避免家族重要成员团灭,造成整个家族不能承受的损失。
濮志薪拿起桌上手机给陈菊惠做了交代,让她一起把栩同学要的东西带过来。
一老一少对于对手分析讨论得热火朝天,先锋官这个唯物主义者对诅咒和厄运也是倍感兴趣,不知不觉,他早就被栩同学带歪了高雅的兴趣爱好。
而栩同学内心亢奋的原因则是:
老海,哦不,海哥说他们还有用,我不强行用武力扰乱地方政权,也没空去慢慢收集证据,那么诅咒厄运不正是目前最好的反击手段吗?
陈菊惠办事效率依旧令人满意,栩同学拿到东西微笑着跟他们道别,并叫他们多留心这几人后续的反应,派系的关系网和消息网络,是他单枪匹马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