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萧瑟，却又因为众多生物感觉生机勃勃的矛盾感油然而生。

大家寻找栩队身影，发现他已经跟林海缓缓沿着石阶上到了山腰，山腰浓雾环绕，不赶紧跟上等二人进入雾区就要看不到了，于是大家不再恋战，呼啦啦一起向上奔去。

“时空之道，林海兄可有涉猎？”栩同学也没能从林海那套取太多有用的消息，那些高来高去的消息也不是他现阶段能用上的。于是干脆具化问题，看看能否有所收获，不是靠打怪升级，只能靠悟的大道，实在是太难太难。

“俗世绕太阳公转一圈为一年，十年为一代，百年一世纪，这是人类对时间的领悟计量；而你铠甲上空亡星智能核心的恒星级大佬所参悟的，是宇宙年。”林海并没正面回答。

“宇宙年？”栩同学知道这个量级得按亿算时间，对于林海能看透他身上秘密，已经习惯了，他看不透林海修为，那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远在他和妙婧之上，至于自身消息，他从未刻意隐藏，对方身为甲字组，自然有情报渠道。

“就拿太阳系来说，绕银河系中心公转一圈，需要2.25亿年到2.5亿年时间，此为宇宙年。渺小且生命短暂的人类，因为七情六欲的牵绊，凡俗因果的纠缠，身体大脑的腐朽，意志会被消磨，思维会被扭曲，甚至变成疯子，所以人类大脑参悟是有上限的，究其一生也难入门。何况，连生命漫长的恒星级都难以参悟时空之道，这条路很难走，也没人能走通，你还要坚持么？”

栩同学深以为然，难怪林海会显露出萧瑟的情绪。

在越来越快节奏的时代，人类也越来越急功近利，变得浮躁和不安，很难如古人一般能静下来全身心钻精一道，一辈子只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屡败屡战的打击和过度思考的混乱，也的确会造成最容易选择的放弃，或者执拗的变成疯子。

不知道林海经历了多久的挫败折磨，才会变成现在的心灰意冷，还不如烟鬼乐观的享受摆烂人生。

“路嘛，总是要有人开才成为路，前方走不通就绕一下，就像我们过桥一样，不一定要直线从湖面通过，林前辈，你说呢？”栩同学换了称呼，林海知道的隐秘比他多，当得起前辈这一声称呼。

“别把我叫老了，不嫌弃叫哥就行，希望你能坚守本心。”

“好的海哥。”栩同学从善如流，这老骚游戏红尘的心倒是坚定得很，还想着扮嫩。

交谈中，两人已经踏入迷雾，一种熟悉的血液下沉感觉传来，赫！就是在高速电梯轿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