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刚想松一口气。
“唰啦~”
徐伦的瑜伽裤,整条都被维多利亚扯掉,白花花粉嫩嫩的马赛克打上,徐伦如剥开包装的火腿肠,自由落体地往舞台砸下。
徐伦欲哭无泪,不知道该遮挡一下还是该最后尖叫一下。
“啊!~”
“破——!”
栩同学一声狮子吼,如同哥斯拉的原子吐息,从第一排射出一道耀眼圣光,舞台上的尖刺物触之即溃,消散成星星光点。
“砰!”
徐伦重重砸在舞台之上,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不知道是摔的,还是羞的,直接晕了过去。
舞台后的音响音乐转换,如大象踱步,缓慢而沉重。
舞台边上踩着节奏,走上来两个诡异的人形生物。
左边的光头戴着金属眼镜,镜片上全是尖锐的突刺,裂开的嘴是一口锈蚀钢牙,那吞吐的信子跟蛇一样,是分叉的。
右边是一个皮肤惨白,如同尸体的“人”。浑身只穿着一条瑜伽裤,身上夹着几排锈迹斑斑的大夹子。
他的双手在不停拉扯着这些夹子,把他的皮肤扯成橡皮一样的长条。
当他拉扯脸上的皮肤,整个人都呈现出可怖的方形,那被拉长的黑色嘴唇和诡异的微笑,让人看得脊背发寒。
更毛骨悚然的是,左边的金属眼镜开始用粗大的钢针穿刺进自己的脸颊。
闽省游神脸穿,栩同学倒是看过,但这血淋淋的直接张开嘴现场穿刺倒是第一次见,这特么是什么阴间马戏团?
叶开心已经被震惊得瞠目结舌:“喔喔喔!握握握!艹!”
“开心,抱元守一,凝神聚炁!不要给鬼蜮提供你的恐惧情绪!”栩同学一声狮子吼让众人心头一振,被情绪带走的注意力焦点重新回到栩同学身上。
“尝试释放你的乡村舞厅!”
栩同学乐感不行,只能剑走偏锋,看看是否能用大北方的粗犷舞厅风,来找到契合的切入点。
“不行啊老大!我的圣源被吸去了好多!”叶开心叫苦不迭,随着恐惧流失的,真的还有自身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