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入城。炽天使白羽从怀中取出三张路引,我扮游方道士,夜罗随商队,暗夜自行潜入,进城一日后酉时在城隍庙后巷汇合。
黎明时分,白羽已经变成了一位风尘仆仆的游方道士。她用草药汁液染黄了指甲和牙齿,在眼角画出细密的皱纹,连走路的姿态都变成了略带蹒跚的老者模样。腰间挂着占卜用的龟甲和蓍草,背上竹箱里装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
南皮城门刚刚开启,守城士兵打着哈欠检查往来行人,炽天使白羽故意在过关时剧烈咳嗽,吓得士兵连连后退,草草检查就放她入城。
这位道长,可否为小女算一卦?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怯生生地拦住他。
炽天使白羽眯起浑浊的眼睛,手指掐算片刻:令爱是否每逢月圆便头痛欲裂?
妇人瞪大眼睛:神了!道长如何知晓?
此乃月煞冲顶之相。白羽从竹箱取出一包药粉,取无根水送服,连服三月可解。今日贫道初到贵地,分文不取。
消息像野火般在南皮城的市井间蔓延。不到午时,已经有十几人排队等候这位神机妙算的玄清道长看相问诊。白羽故意将几个人的家事说得丝毫不差——这些情报早在元氏县时就已熟记于心,情报提供者,当然是斥候营细作部成员。
与此同时,城东的悦来客栈住进了一支来自青州的商队。夜罗穿着粗布衣裳,腰间配着普通铁刀,扮作商队护卫。他刻意在客栈大堂与人拼酒,很快就和几个常往来太守府送酒的脚夫称兄道弟。
听说太守大人好酒?夜罗给一个满脸麻子的脚夫斟满劣酒。
可不是!每月都要从我们东家这里订二十坛兰生酒。脚夫得意地炫耀,明日我就要送十坛去太守府。
夜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劝酒:那太守府戒备森严吧?
嗨,外紧内松。脚夫已经喝得舌头打结,只要腰牌对,连书房都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