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等人来到董太后面前,董太后直接给张让一个巴掌,张让说“太皇太后别闪了你的手!”
董太后说“尔等皆是先帝的老臣,先帝在时,都曾抬举过尔等,为何此时都成了哑巴,”随后董太后哭泣起来。
赵忠说“太皇太后,先帝尸骨未寒,他们烟敢对太后无礼呀!”
张让也说“就是啊,你是太皇太后,那何皇后,就是她儿子做了皇帝,她对太后也不能不表示尊重,如今虽说先帝烟了架,可太后要是说句话,不要说满朝文武,就是那何进和何皇后,他们谁敢抗旨不遵呐!”
赵忠也说“是呐,如今太后是太皇太后了!“
张让继续说“那何进立皇子辩为帝,只不过是抢先了一步,太后不会给他来个各行其是!”董太后问“何为各行其是?”
“何后有皇子辩,太后有皇子协,何后有她哥哥何进,太后您难道就没有娘家人,以小臣看,赶早不赶晚,明日早朝,太后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再加封国舅董重为骠骑将军,给他来个平分秋色”张让说。
董太后说“好!”
次日何进正在府中玩投壶,突然一人来报:大将军!何进说“何事惊慌?”
那人说“今日早朝,大将军未到,那董太后突然临朝听政,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加封国舅董承为骠骑将军,并重用十常侍共理朝政!”
何进惊讶道“有这等事,此事若不是十常侍的主意,则就是太皇太后胡作非为,待我进宫看看!”
何进到了宫中见到了何皇后,何皇后说“兄长,此事我看,不见得和十常侍有关,我并没有听说什么,兄长你想,辩儿继承大位,那太皇太后能不生气,你当大将军掌握兵权,威慑地,让巨鹿侯都不敢出冀州,其他官员也是,这太皇太后又岂能不眼红,猜测她的意思,无非是要与咱何家为敌而已!”
何进说“那日张让等人诅咒发誓地效忠于我,量他们也不敢与我再作对,太皇太后势孤力单,想拉拢十常侍,这也是自然之事,这样吧,找个时机,你劝劝那董太后,少管朝廷大事。”
何皇后点头说“也好。”
于是何皇后来到董太后这里,董太后说“自家人有话便讲,何必多礼。”
何皇后说“母后,你我皆是妇人,参与朝政,恐怕不合适,昔日吕后因握有重权干预朝政,其宗族一千余人,尽被诛杀,遭灭门之祸,如今你我应身居内宫颐养天年,朝廷大事,任他们大臣元老自行商议,这便是国家之大幸,万望母后垂听臣媳之言!”
董太后哼地一声说“你竟敢来教训我,要不是我当时抬举你,你焉能有今日,莫非今天你儿子当了皇帝,你有了依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