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则在益州后方大力整顿后勤,他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他采取多项措施:
开辟和优化运输路线,除了传统的祁山道,也尝试利用嘉陵江水道部分路段进行水陆联运,减少损耗。
命令李严在武都后方负责清剿小股曹军渗透部队和不安定的山匪,确保补给线起点安全。
加大在益州的赋税征收和物资征集力度(虽引民间一些怨言,但尚在可控范围),并提前在前沿基地囤积粮草,以应对可能更长的战事。
一支由益州民夫和部分士兵护卫的大型运粮队,正艰难地行走在羌水河谷。曹真率领的“曹家虎豹”轻骑,如同幽灵般从侧翼的山林中杀出!
“放箭!烧了粮车!”曹真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峻。
护卫队仓促应战,死伤惨重,粮车被点燃,浓烟滚滚。
就在此时,地平线上烟尘扬起,一支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马岱,其麾下多是彪悍的亲马羌人骑兵。
“曹家小儿,安敢犯我粮道!”马岱大喝,挥刀直指曹真。
曹真毫无惧色,挺枪迎战:“羌胡贼子,助纣为虐!今日连你一并收拾!”
双方在羌水河畔展开激烈骑战。羌人骑兵悍勇,骑术精湛,但曹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术配合更佳。
曹真虽年轻,但指挥若定,利用地形交替掩护,且战且退。
马岱虽勇,一时也难以吃掉这支曹军精锐。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曹真见已达成部分破坏目的,且敌军援军已至,便下令脱离接触,带着部分缴获的完好粮草迅速撤走。
此战,联军粮队损失三成,曹真部亦有数百伤亡。
它表明,联军对后勤的保护已大大加强,但曹军的骚扰战术如同附骨之疽,依然有效,且代价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