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合着她耳后的肌肤,落下一个炙热的吻。
这分明就是导火索,是绚烂之前的燃烧。
就在这梳妆台前的镜子面前,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拉开。
她恍惚间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她被他抱在怀里,他在她肩膀处落下一个吻。
顿时血流直冲天灵盖,沈望舒推他胸膛,“不要在这里!”
孟弦歌停了下来,双眼喷火的看着怀里的她,便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
放她到床上时,他的目光放肆的沿着她的曲线游走,“从你去打比赛开始,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今晚的我,没那么温柔。”
他扣着她的手腕,俯身亲吻。
……
——
天上的雪已经停了,昨夜下的雪不大,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戚寒江带着儿子戚聿亓一起,来到了夏昭昭和秦铮的坟墓前。
秦骁眉毛挑得老高,看着戚寒江身边那个和他长得十分相似的儿子,怎么看,心里怎么不爽快。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孩子,可是这厮儿不讲道德,偷了他嫂子的卵子才培育出来的。
现在,还堂而皇之的把这个孩子带到了哥嫂的坟前,甚至,他秦骁还得亲自带着他俩来。
心里老不爽了,秦骁说道:“戚寒江,别逗留太久。”
说完,秦骁就走开了,站在不远处。
戚寒江看着这座夫妻墓,他将手里的白菊花摆放在坟墓前,墓碑上,只有秦铮一个人的照片。
他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能和她葬在一个墓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