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出去了,没在宿舍。”
黎延昭还待要说什么,温辞已经一把攀着黎延昭的肩膀,“刚才我就跟你说了,队长不在宿舍,你还不相信我。”
说着温辞朝着沈望舒挤眉弄眼一番,“这小子不听我的劝告,还非和我抬杠,说你肯定在宿舍。”
黎延昭拉开温辞的胳膊,“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我俩还没到勾肩搭背的交情。”
温辞被噎了个半死,“说得好像我死乞白赖你一样!滚滚滚!”
众人落座后,阿克利斯今天心情不错,话也多了,甚至解禁准许他们喝点酒。
沈望舒没沾酒,她也就喝了点饮料。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半,众人才一起往回走。
浓浓的夜色中,温辞喝多了,一路上彻底变成了话痨,找这个说,逮那个说,要么就放声高歌一曲。
到了宿舍,温辞被叶凌洲押着进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是沈望舒来了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睡懒觉,起床时,已经是九点钟。
不只是她,整个队伍的队员都起晚了。
经过昨晚,大伙儿的心态和精神放松了很多,背负的压力和包袱也彻底放下了。
这一天,他们没有训练,男生窝在一起组队打游戏,或者直接就凑了一桌打牌。
沈望舒今天没出去,队友邀她打牌,她欣然应允,到了最后算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小赢了一笔钱。
所有人都没提明天的比赛,就好像是彻底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
决赛被安置在当初举行开幕式的体育馆里,比赛结束之后,也将会在这里颁奖。
四支队伍,迈入会场,角逐一二三名。
沈望舒在后台看见了Noah,两人还站在一起交谈了一会儿。
Noah看她精神不错,问道:“你们队,昨天去哪儿了?怎么没在训练室里看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