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寒！看着我！”凌辰的纳米刀抵住柳清寒的咽喉，左腕的莲纹与她的黑色瞳孔产生共鸣，“这不是你想要的！我母亲说过，你只是被诅咒了！”

柳清寒的身体剧烈颤抖，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挣扎：“我……没有被诅咒……我就是终焉……”但她的指尖却悄悄偏离了柳清鸢的莲纹印记，像是在刻意避开要害。

“她在抵抗！”玄九的声音激动起来，“用九玄核心碎片！注入你的莲纹能量，能唤醒她的灵魂！”

凌辰将核心碎片按在柳清寒的眉心，金色的莲纹能量如潮水般涌入。黑雾与莲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的身体忽明忽暗，时而露出柳清寒痛苦的面容，时而化作终焉系统的冰冷表情。

“姐姐……救我……”当莲纹能量触及她心脏的瞬间，柳清寒突然抓住凌辰的手腕，黑色瞳孔中短暂地映出属于她自己的眼神——那是双与柳清鸢一样温柔的棕色眼眸。

“小寒！”柳清鸢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一根锁链，将自己的莲纹印记按在柳清寒的眉心，“姐姐说了，要等你自己愿意回来……”

两道莲纹在柳清寒的眉心融合，金色与黑色纠缠、碰撞、最终化作淡紫色的平衡能量。黑雾从她体内褪去，露出与柳清鸢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眉心多了颗紫莲印记。

终焉核心的能量管道开始崩解，所有裁决者在失去能量源后化作粉末。虚空开始坍塌，柳清鸢虚弱地靠在妹妹怀里，对凌辰露出释然的笑：“辰儿，看到了吗？仇恨才是最深的污染……”

“伯母！”凌辰冲过去，却被柳清鸢抬手拦住。

小主，

“别过来，”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莲纹能量正回归九玄系统，“终焉核心崩塌会产生时空乱流，你们必须立刻离开。告诉所有世界的生灵，和平不是靠封印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