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州庆国公府。
陈邦傅放下旨意,脸上满是笑意。
“皇帝和朝廷终究还是退了一步。”陈邦傅语气很是自得。
大堂内一众幕僚和部将也都是面露喜色。
“公爷,朝廷的意思是今后西南一地的盐铁专营还是继续下去,此项收益日后朝廷与咱们均分。”
“公爷,这是个好机会啊。”
大堂内,一名面容清癯,却穿着武官袍的中年男子说道。
陈邦傅挑了挑眉:“哦,此话何解?”
“公爷,我等如今钱粮依赖广西一地士绅豪商供应,这些人,尤其是陈观海,此番与朝廷对抗,竟违抗公爷命令,连续半月罢市。”
听到这里,陈邦傅原本还有些高兴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若是有朝一日,此辈以钱粮相要挟,公爷,诸位,我等届时又该如何?”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面色一变。
他们当初在广西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那时依赖于劫掠当地民财。
后来陈观海等广西豪绅联系他们,愿每年奉上钱粮,至此以后,陈邦傅部大军粮饷最主要的来源便是依靠陈观海等一众广西豪绅。
此次对抗朝廷,陈邦傅的意思是只关停一半商铺,向朝廷表明自己的态度。
完全没有料到,这些人离开国公府,转头便将整个广西的商铺全都关停。
这段时间,陈邦傅完全是硬撑着,表面上风轻云淡,但实际上很是担心朝廷派兵征讨浔州。
如今的朝廷,可不是刚刚抵达广西的朝廷,他能随意拿捏。
焦琏、卢鼎,甚至忠贞侯秦良玉如今都在桂林,前段时间探子回报,朝廷正在招兵买马。
朝廷的三名大将,都是能征善战之辈,特别是忠贞侯秦良玉和京营总督焦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