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绝对不会让如今的华夏成为西方那种神权凌驾一切之上的情况出现。
对于如今的朝廷而言,最好的方式便是一条极其务实的中间道路,贪婪地吸取其技术,警惕地防范其文化。
想到此处,朱由榔心中有了决断。
“诸位爱卿言之有理,总之一条,契约,朕未曾违背。教堂,他们可以盖。传教,他们也可以传,但想用他那套东西,惑我百姓,乱我乡里,门都没有!”
“陛下圣明!”
商议完应对天主教传教之事,朱由榔命庞天寿盖印。
下午朱由榔前往城外校场,查看这些新式火器的威力,以及该如何分配这些火器。
京营城外大校场,戒备森严。
朱由榔一身利落的戎装,外罩一件明黄斗篷,立于点将台上。江风带来的湿气与校场上弥漫的钢铁、火药气息混合在一起,吸入肺中,带着一股令人振奋的凛冽。
庞天寿侍立一旁,神情激动中带着一丝紧张。台下,以红发铸炮师安东尼奥为首的葡国匠人、通译,以及兵部、工部的官员们肃然站立。
“开始吧。”
五十人的神机营小队,他们手持崭新的燧发枪。在焦琏简短的口令下,士兵们迅速装填。
“举铳——放!”
一片清脆爆裂的枪声连贯地响起,不再是以往火绳枪那稀稀拉拉、夹杂着火绳燃烧嗤嗤声的杂乱齐射。六十步外的木靶瞬间被打得木屑横飞。
“再放!”
装填、举枪、射击,循环速度之快,让一众官员们面露惊容。风雨无法浇灭燧石击发的火花,这意味着军队的作战时间和环境限制被大大打破。
紧接着是那三十门野战炮。
炮手们操作着精密的螺杆调节俯仰角。
“目标,前方丘陵下白色巨石,距离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