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峡谷进口的伏兵此时并未有什么动作。
他们的任务是等敌军全部进入峡谷之后,再封锁峡谷口。
为了避免被敌军哨探找到,他们埋伏的地方距离峡谷口稍远。
逃走的两名哨探进入峡谷找到张月将遭遇焦琏部骑兵之事汇报。
“禀报将军,我等在峡谷口三里外遭遇明廷大将焦琏部骑兵,看其旗帜约有三百余骑,焦琏也在其中。”
张月目光一凝,焦琏此人他知晓,统兵能力极强,且骁勇善战,若是能将此人擒获或斩杀,也是大功一件。
不过片刻,他又皱起眉头。
焦琏此前驻扎在平乐府。
因明廷永历皇帝逃亡到此,皇帝下令让教练带军随行护卫,因此他们进攻平乐府很是顺利。
但此刻他不去护卫永历皇帝,为什么出现在沙子镇附近。
张月这些年随李成栋四处征战,虽比不得李成栋等悍将,但也知军。
从平乐出发,永历皇帝最有可能的是逃亡桂林。
但此地距桂林超过两百里地,且一路并非中原那般平坦,加上随行的六部官员和家眷,没有个十几日绝对不可能到达。
“张月,本代子命令你,你部所有骑兵随我们前去追杀焦琏,至于你,继续带着剩下步卒,加快速度离开峡谷。”
思索之际,负责监军的镶黄旗百人队代子冷漠的声音响起。
张月眉头紧皱,他总觉得焦琏此时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巧合。
“塞冲阿代子,焦琏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诱兵,目的是分开我部骑兵与步卒,我等还是谨慎行事。”张月恭敬一礼,语气谦卑。
“呵呵,明廷军队不堪一击,他们的皇帝早已闻风丧胆,大军肯定守在皇帝身边,焦琏这一支骑兵应该是明廷皇帝留下牵制我军。”
“想来他们的皇帝离此地不是很远,如此大功就在眼前,你却犹豫不定,怪不得会被我们杀的节节败退。”
“塞冲阿代子,万一后面有伏兵的话…”
“啪!”
张月还未说完,名叫塞冲阿的骑兵统领一鞭子抽在张月身上。
“狗奴才,这是军令,做好你分内的事情。”
张月握着马鞭的手由于愤怒骨节发白,但是不敢当场发作。
“末将领命。”
“呵呵,愚蠢的阿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