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营中,操练之声震天。
老兵带着新兵,从队列到搏杀,从严冬练到初春。
与此同时,屯田也在推进。
湖广平原,沃野千里。
多年来战乱频仍,大量田地荒芜。
张胜命各州县官吏清查荒地,招募流民垦种。
“第一年免赋,第二年赋税减半!开垦的田地,三年后就是你们自己的!”
官吏们敲着锣,在乡间宣传。
流民闻讯,纷纷返乡。
商路也重新活跃起来。
长江之上,挂着“秦”字旗的商船往来穿梭。
盐、茶、布匹、铁器,从湖广运往川中,又从川中运回粮食、药材。
孙可望设立的“秦王府商号”,更是垄断了军需物资的采买,利润丰厚。
云南、贵州等孙可望控制的地盘,知府、总兵等按照孙可望命令同样加紧准备。
孙可望在三省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肇庆朝廷的耳目。
锦衣卫指挥使赵城呈上密报:
“陛下,孙可望在湖广、贵州、云南三省大肆扩军,已募新兵两万余人。
其在湖广屯田,贵州铸钱,云南营盐,颇有章法。更令人忧心的是,他私铸‘永昌通宝’,背面铸‘秦’字,其心已昭然若揭。”
御书房内,朱由榔阅罢密报,递给瞿式耜。
瞿式耜细看后,沉声道:
“陛下,孙可望此人心机深沉。他知南下之路被康国公所阻,便转而深耕西南,积蓄实力。
扩军、屯田、铸钱、营盐——这是要打造一个独立王国啊。”
“朕知道。”
朱由榔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湖广、贵州、云南。
“孙可望拥此三省,若真让他经营数年,必成尾大不掉之势。”
“陛下英明。”
瞿式耜道,“然当下朝廷正全力迁都,整合东南,暂无余力西顾。老臣以为,当以安抚、牵制为主。”
“如何安抚?如何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