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锵”地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剑指东南:
“必率尔等,扫清闽海奸佞,还鲁王以自由,整合抗清义师!
而后,全力北伐,光复神州!凡阻我大义者,皆为国贼,必诛之!”
“讨逆!北伐!讨逆!北伐!”
台下将士早已被点燃,声浪如潮,震动山野。
刘中藻巧妙地完成了话语权的逆转——
郑彩的“讨逆诏书”,成了他“讨逆”的正当理由;
永历的任命,则给了他无上的权威。
誓师后,刘中藻军事动作更加积极:
派精兵加强福安、寿宁等地防务,修筑烽燧、营垒,将闽东北根据地连成一片,打造成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固堡垒。
派出数支千人规模的精锐部队,向东逼进宁德、罗源方向的郑彩驻军,收集情报,并伺机联络当地不满郑彩的势力。
同时按照朝廷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讲武堂”简易操典,加紧训练部队。
尤其是新组建的火铳队,强化阵型与射击训练。
接到陈邦彦关于闽安朝会详细奏报的朱由榔。
在偏殿中凝视地图,手指最终重重按在“潮州府”与“汀州府”交界处。
“郑彩已失道义,内部生隙,张煌言可抵中流,刘中藻锐气正盛。
此刻,当再添一把火,加一道锁,让郑彩彻底喘不过气,逼出其更多破绽,或促其内部生变。”
他即刻下旨:
第一路:陆上重兵威慑。
“着武靖侯、广东总兵马万年:
即日起,精选所部两万精锐,秘密移驻潮州府北部、紧邻福建汀州府的大埔、平远一线。
大张旗鼓,修缮营垒,广派斥候越境侦查,做出随时可能东进入闽之态势。
对外可称‘防闽地流寇窜入’、‘例行边境演武’。
朕要郑彩在闽西方向,感受到实实在在的、来自朝廷大军的泰山压顶之威!
令其不得不分兵防备,进一步分散其本可用于对付刘中藻的兵力。
具体进军时机,听候朝廷进一步旨意,但战备务必即刻开始,声势务必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