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下令断绝与永历朝廷联络…
每一条消息,都让朱由榔的眉头锁得更紧一分,但眼中却也有一丝复杂的光芒悄然闪过。
“传旨,一个时辰后,偏殿议事。瞿先生、吕先生、严先生……嗯,任学士也请来。”
朱由榔略一沉吟,将孙可望安插的内阁大学士任僎也列入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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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关乎东南大局,无法完全避开他,且正好借此观察其反应。
一个时辰后,偏殿内,炭火驱散了春寒,气氛却有些微妙。
首辅瞿式耜、兵部尚书吕大器、户部尚书严起恒等,以及新晋东阁大学士任僎分列两旁。
皇帝将几份关于鲁王内乱的密报摘要,让内侍分发给众臣传阅。
殿内一时只闻纸张翻动的窸窣声,以及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瞿式耜最先看完,眉毛紧紧拧在一起,长叹一声:
“阋墙之祸,竟至于此!钱希声忠贞之士,竟遭如此毒手!郑彩跋扈,实乃国贼!”
他痛心疾首,既为鲁王政权的内乱,也为钱肃乐这等忠臣的悲惨结局。
吕大器面色凝重:
“陛下,诸公,鲁监国那边,如今已是武夫当国,文治崩坏。
观其内斗之烈,短期内恐无力北顾,甚至可能因内耗而自削实力。
这对福建抗清大局,实为重大打击。”
严起恒则从另一角度忧虑:
“郑彩等将如此专横,连鲁王尚且难以制衡,其眼中更无朝廷法度。
如今他们与朝廷断绝往来,东南一翼,恐难再为我大明所用,反而可能因私怨而生出别样事端。”
朱天麟则更关注名分:
“鲁监国去号之争,本因我朝湖广大捷而起。如今闹到这般田地,天下人将如何看待?
是否会有人认为,是我朝廷势大,逼反了东南兄弟?”
一直沉默聆听的任僎,此时缓缓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试探:
“诸位大人所言俱是。然则,以学生浅见,鲁王麾下郑彩等人虽跋扈,但其麾下兵马仍是抗清力量。
如今彼等内乱,自顾不暇,对我朝廷而言,或许……也减轻了东南方向的一些潜在压力?”
朱由榔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任僎那番看似客观、实则隐含某些立场的话语。
他轻轻叩了叩御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