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京营、腾骧左卫还有先锋营都有了框架,届时有了足够钱粮便是填充血肉。
圜殿。
巨大的舆图上,江南半壁的山川城池以不同色彩标注。
朱由榔独自立于图前,目光久久流连。
朝廷掌控的区域已连成一片红色,从广西延伸至湖南南部、江西大部、广东全省以及贵州部分,疆域与人口确实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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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眉头并未舒展。
目光北移,那片代表孙可望控制的湖广北部、乃至云南、贵州半壁的淡红色区域,如同悬在头顶的巨物。
尤其是湖广,天下粮仓,最富庶的江汉平原与洞庭湖平原,如今大半在孙可望“秦王幕府”治下。
“十万之众……”
朱由榔低声自语。
锦衣卫最新的密报显示,孙可望利用湖广战后吸纳的降兵和加紧招募的新丁,麾下总兵力已膨胀至十万。
冯双礼镇云南,贵州分兵,孙可望亲自坐镇长沙,手握六万核心力量。
这十万兵马,固然大半被北方的清军防线牵制,能动用的机动兵力或许只有三万。
这份实力,已远超朝廷直接掌控的京营、腾骧左卫及各地镇戍兵总和。
“好在……清军要南下,先得撞上他。”
朱由榔的目光掠过长江防线。
孙可望虽跋扈,但至少目前顶着大明秦王的名号,其主力被清军牵制在北方,客观上为更南方的朝廷控制区提供了缓冲。
广东、江西只需重点防御福建、浙江的清军,压力小了许多。
湖广大捷的余威,至少能换来一年左右的相对安稳期。
“一年……”
朱由榔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地图上的桂林。
一年时间,够做什么?
讲武堂刚重启,腾骧左卫在重建,京营在整训,火器工坊在改革工艺,清丈在艰难推行,处处要钱,处处缺人。
手中这点钱粮兵力,维持现状、稳步消化已属不易,更别提主动去打破与孙可望之间那脆弱而危险的平衡。
“只能等,只能忍,先把自己内部夯实,把刀磨快,把钱攒够……”
他心中泛起一丝无力感,但旋即被更坚定的决心取代。
穿越而来,他始终在为钱粮二字忙碌。
就在朱由榔为孙可望和内部建设头疼之时,东南海疆,另一场足以影响南明格局的剧变,正在福建的鲁王政权内部猛烈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