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讲武堂,朱由榔又来到桂林城北,漓江之畔一片新辟的广阔营地。
这里旌旗招展,马蹄声碎,正是靖北侯徐啸岳全力重建的腾骧左卫所在。
营地规划整齐,马厩、校场、营房、武库分区明确。
徐啸岳得报,飞马赶至营门,甲胄在身,抱拳施礼:
“末将徐啸岳,参见陛下!”
“徐卿不必多礼,朕来看看你给朕练的铁骑如何了。”
朱由榔笑着下马。
徐啸岳引皇帝视察。
校场上,约一千五百名骑兵正在分组操练。
其中约八百人是徐啸岳从湖广带回的老底子,骑术精熟,正在练习冲锋阵型变化与骑射。
另外七百余人则是新近招募或从各部选拔的善骑者,正在进行基础的马术、控马、马上格斗训练,喊杀声震天。
马厩中,新购的数百匹滇马、川马以及少量设法搞来的蒙古马体型各异,正在适应喂养和训练。
“陛下,”
徐啸岳禀报。
“目前已有堪战骑兵一千二百余,新训骑兵七百余,合计近两千。
马匹仍在陆续补充,合格战马现有一千三百匹。
训练以老带新,严苛异常。
如今每日操练六个时辰,着重练三样:集团冲锋不畏死、骑射精准三十步、下马步战亦能搏杀!”
他指向远处一队正在演练的骑兵:
“那是末将挑选的五百精锐,正在加练长途奔袭、迂回袭扰、以及配合步卒作战。
未来扩编四卫,此五百人便是军官种子。”
朱由榔看得仔细,尤其关注新老兵的融合与训练强度。
徐啸岳练兵,果然带着当初做亲卫统领时的狠劲与细致,不讲情面,只看成效。
“很好!”
朱由榔赞道,“马匹、装备、粮饷,有何困难?”
徐啸岳直言:
“马匹最难,好马难寻且价昂。装备方面,盔甲、长矛、马刀尚可,然优质骑弓、特别是适应骑兵使用的轻型火铳极为短缺。
粮饷若能足额及时,士气可保。”
“朕知道了。马匹朕已令多方设法。
火铳……你列出详细需求,报与兵部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