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在这两个月内,全州上下,无论秦王府兵、龙骧军、忠贞营,皆视为一体。殿下可同意此原则?
唯有建立此等互信与协同,我们方有可能在虏军露出破绽时,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战机,给予其致命一击!”
这番话,回避了具体的决战地点和方式,因为现在根本无法确定,而是着力于构建战前协同机制和互信基础。
这是在为未来的决战铺路,也是将孙可望的“锋”权与自己的“枢”权,在操作层面进行绑定。
孙可望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显然在仔细权衡。
堵胤锡提出的不是具体战术,而是一种同盟关系和行为准则。
这确实比空谈决战更实际,也更能保障他自身的利益和主动权——
他需要督师协调其他各部为他创造条件,但也绝不愿意被督师轻易调遣。
“督师此言,方是谋国之道。”
孙可望终于开口,神色稍缓。
“两个月为限,合力破敌,本王并无异议。至于协同……”
他略一沉吟。
“可设立一前敌联席幕府,由本王与督师共同主持,李定国、李过等主要将领参与。
日常袭扰、侦察、小规模接战,各部依此前划定范围行事,但需每日将重要敌情、动向汇总至幕府。
凡涉及需两部以上协同之大动作,或发现重大战机,须经幕府共议,由你我共同决断。如何?”
这是他既能参与全局决策、又不失独立性的方案。
堵胤锡心中一定,孙可望肯同意建立常设协调机制并共享情报,已是重大突破。
“殿下所议甚善!便依此办理。幕府可设于庙头与殿下大营之间,以便往来。”
“至于粮秣。”
孙可望主动提及,这也是展现合作诚意的一部分。
“本王会严令云贵,再挤出一批,以解燃眉,并督促输运。然正如督师所言,此非长久计。根本之道,还在战场之上!”
“殿下明鉴!”
堵胤锡起身,郑重长揖。
“既如此,你我便以此两月为期,以此协同为基,共抗强虏!胤锡即刻返回,着手组建幕府,通令诸军。
望殿下亦整饬所部,尤其游弈精锐,加强侦察,务必在两月内,为全军寻得那破敌制胜之良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