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全州方向,有新立营寨,人数约在万余,疑为伪明新到援军。”
一份份情报摆开,唯独没有李定国龙骧军主力的确切动向。
灵川方向异常安静,原有的明军旗帜仍在,哨探回报“营中炊烟如常,巡哨严密”,但多铎凭借多年战场的直觉,嗅到了一丝诡谲。
孔有德沉吟道:
“王爷,李定国部突然没了动静,而忠贞营与全州方向却动作频频……这堵胤锡在玩什么把戏?虚张声势,想吓唬我们?”
多铎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地图,手指从灵川缓缓划向全州,又点向庙头。
“李过按兵不动,却大张旗鼓加固营垒……刘文秀在西边拼死搅扰,想往东靠……”
他低声自语,脑海飞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片刻,他抬起头,对帐中诸将道:
“忠贞营三万之众,绝非无力独自前出袭扰。其固守待机,不外乎几种可能:
其一,怯战畏缩,只想凭垒自保,牵制我军部分兵力。此最不足虑。
其二,等待全州新到援军靠拢,增强实力后再图进取。”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至于李定国……灵川离此不远,他若真想动,绝不会无声无息。
如今这般寂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仍龟缩灵川,等待时机;要么……”
他的手指猛地敲在庙头与全州之间的区域。
“他已经动了,只是我们尚未察觉!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与李过会合!一旦让李定国这支悍贼与忠贞营合流,凭借预设工事,就成了真正扎在我侧肋的硬刺!”
孔有德脸色微变:
“王爷是说,李定国可能已秘密向庙头运动?”
“不得不防!”
多铎断然道,“南蛮狡诈,尤其是这李定国、堵胤锡之流。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彰显忠贞营和全州援军,或许正是为了掩护李定国部的隐秘调动!”
孔有德沉吟道:
“王爷明鉴。然李定国动向未明,若其仍困守灵川,我军重兵东调,恐……”
“所以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