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医生推了我一把。
我们跑向下一个楼梯,回到地下管网。
沿着标记快速返回,这次没有遇到歌声或变异体。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看到了避难所3号出口的灯光。
王思远和老陈在出口等待。
看到我们,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王思远问。
“拿到了。”医生卸下背包,“但医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变异体在进化,在组织化。”
我们回到避难所。
林晚莲在医疗站等待,看到我完好无损,她的表情松弛下来。
“样本和设备。”我把冷藏箱递给她。
她立刻开始工作,将样本存入液氮罐,检查设备部件。
医生则向领导层汇报了医院的情况。
“它们在建立某种...社会结构。”医生总结,“有分工,有沟通,甚至有艺术表达。这不是无意识的丧尸,而是一种新的社会性生物。”
“那意味着什么?”李秀梅问。
“意味着我们不能简单地‘清除’它们。”医生说,“我们需要理解它们,找到共存的方法,或者...找到那个终止序列。”
王思远看着我:“你的血样分析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头:“设备组装好后,马上开始。”
那天晚上,医疗站变成了临时实验室。
林晚莲和我组装设备,医生协助。
到午夜时分,我们有了一个基本可用的PCR仪和离心机。
我抽取了王思远的新鲜血液,分离血清,提取DNA和RNA。
同时,我从医院带回来的样本中,选择了最早的一个——标签日期是爆发前一周。
实验持续到凌晨。
当PCR仪显示结果时,我们都聚集到屏幕前。
王思远的基因序列与普通人类有细微但关键的差异:他的免疫相关基因中,有一段异常的重复序列,与病毒基因组的某个片段有80%相似性。
“这是他天然抗体的来源。”林晚莲分析,“但他的神经系统基因也有修饰,可能导致自身免疫风险。”
“再看看这个。”医生调出医院样本的序列,“早期病毒株。看这段——”
他指着一小段基因,与王思远基因中的异常重复序列几乎完全相同。
“病毒不是感染他,而是...识别他?”我猜测,“像是钥匙和锁。”
“或者像同源吸引。”林晚莲沉思,“病毒可能源于和他祖先类似的人群。所以他的免疫系统能识别,但不会过度反应...通常不会。”
“除非病毒进化了。”医生调出我们从医院茧中偷偷采集的样本数据——他在我们逃跑时,用采样棒快速蘸取了地上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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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本的基因显示:病毒已经变异,获得了新的基因片段,其中一段与王思远基因的差异部分完全匹配。
“它在学习。”医生轻声说,“学习如何绕过天然免疫。如果王思远被这个新变种感染...”
“他的抗体可能无效,甚至可能加速感染。”我接上他的话。
我们沉默了。
实验室里只有设备的嗡鸣声。
“所以治疗方法...”林晚莲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