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给未来的见证者”。

我点击播放。

陈教授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的办公室,但看起来更早——书架整齐,桌上没有血迹。

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坚定。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失败了,世界陷入了我试图阻止的灾难。”他开始说话,声音平静,“我是陈景和,国立医科大学神经生物学教授,前‘普罗米修斯’项目高级顾问。”

“一年前,我被招募加入一个跨国研究项目,目标是开发针对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基因疗法。但很快我发现真相:项目的真正目的是制造一种生物武器,可以控制人群行为,用于军事和社会控制。”

“我试图退出,但被威胁。他们拿我的家人、我的学生作为筹码。我妥协了,但秘密保留了所有数据,并联系了同样发现真相的曾学林教授。”

“三个月前,第一阶段实验在L国进行。病毒泄露,迅速扩散。项目组没有遏制,反而观察、收集数据。他们认为这是改进武器的机会。”

“我知道他们会找到我。所以留下这份记录。关键信息如下:”

“第一,病毒不是完全的人工制造。它基于一种自然界存在的古病毒,在永久冻土层中发现。项目组复活并改造了它。”

“第二,病毒有意识。不是人类意识,而是一种原始的、生存驱动的智能。它会学习,会适应,会进化。”

“第三,存在天然免疫者,但他们的免疫力有代价——自身免疫疾病风险极高,而且...他们的血液可能成为病毒进化的催化剂。”

“第四,真正的解药不在抗体中,而在病毒本身。病毒基因中有一段‘终止序列’,当激活时,会导致病毒自毁。但激活方法未知。”

“最后,给提午朝(如果你在听):医学的终极目标,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记住,有时候治疗不是修复,是让系统以新的方式运行。有时候,冗余不是备份,是变异。”

视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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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晚莲沉默了很久。

“病毒有意识...”林晚莲轻声重复,“而且免疫者的血可能催化进化...”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计划。”我说,“如果王思远的血液不是解决方案,而是催化剂...”

“但医生已经决定了,队伍已经组建。”林晚莲说,“而且我们没有证据,只有陈教授的理论。”

她是对的。

但我们也不能忽视这个警告。

我去找医生,给他看了视频。

他看完后,沉默了几分钟。

“如果是真的,那么医院之行更加必要。”最终他说,“我们需要设备来验证这个理论。而且,如果病毒真有意识,那么医院里的变异体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我们需要知道我们在面对什么。”

“那王思远的血液...”

“暂时保密。不要告诉他,以免引起恐慌。等我们回来,有了设备,再做进一步研究。”医生决定。

那天晚上,避难所的气氛紧张而凝重。

晚餐时,几乎没有人说话。

王思远坐在我旁边,小声说:“我的血...如果真的有风险,告诉我。”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说:“所有医学干预都有风险。但我们会在严格控制下进行。”

这不是谎言,但也不是全部真相。

晚餐后,我去医疗站检查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