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映照下,能看见它一侧后腿附近的皮毛似乎有凝结的血迹和草药痕迹。
徐老夫人和崔老夫人也面色沉凝,默默添着炉火。
谢氏连忙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汤递上:“陆贤弟,先喝口热的暖暖身子,驱驱乏。
嫂子这就去给你把饭再热热。” 说罢快步转向厨房。
陆渊接过粗陶碗,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
他就近坐在了竹席上,抿了一口茶汤。
浓郁的羊油膻味混合着葱姜的辛辣直冲喉头,虽然粗糙,却有效地驱散了夜间的寒气和部分疲惫,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放下碗,目光扫过徐庶和崔林,沉声问道:“元直兄,德儒兄,究竟发生了何事?
看你们神色,连虎兄都……可是出了什么棘手的变故?”
徐庶与崔林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苦笑。
徐庶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与懊恼:“陆兄,此事……说来话长,且透着蹊跷。
皆因我料敌有误,连累了三郎兄弟。”
他深吸一口气,从今早开始叙述:“今早你率队出发后不久,小六便来报,项宝生与那‘生哥’、‘老三’匆匆离去。
我恐他们对你不利,或趁里中空虚生事,便立刻遣三郎带着虎兄,抄近路去追你报信提醒。”
“然而,就在午后,虎兄……自己独自跑了回来。”
徐庶的目光投向趴着的猛虎,眼中带着痛惜,“身上带着几处擦伤和一道不深的刀口,好在未伤筋骨,华神医已为它处理包扎。
但它显然经历了搏斗,情绪极其低落。
我们当时便心知不妙。
果然,待到傍晚时分……”
崔林接口,从怀中取出一小块折叠的粗糙绢帛,递给陆渊,语气沉重:
“这是用箭射到里中哨塔立柱上的。对方指名要交给‘主事之人’。”
陆渊展开绢帛,就着火塘中昏黄跳动的光芒看去。
上面的字迹歪斜却清晰,透着一股蛮横之气:
「丹溪里各位主事的先生台鉴:
周三郎周管事,身手不错,讲义气,我请他去我寒水寨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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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江湖规矩,我该亲自带儿郎们登门拜会,又恐刀枪无眼,惊吓了贵地老幼妇孺。
盗亦有道,我寒水寨求财不求命。
只要粮食和财物,不想多伤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