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钟离昧)似乎喝断了片,扶着墙角就要吐,结果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像根木桩似的朝其中一个地痞歪了过去。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看似无力地挥了一下,沉重的胳膊肘却“不小心”地,精准地撞在了那地痞的太阳穴上。
“噗通!”
那地痞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就软了下去。
“二子?”另一个地痞惊愕回头。
也就在这刹那,那醉汉“哎呦”一声,身子彻底失去平衡,向后滑倒。他看似惊慌失措踢出的一脚,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破风声,不偏不倚地命中了第二个地痞的裆部。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小巷,那地痞捂着要害,弓着身子如同煮熟的大虾,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他奶奶的……这酒……也太烈了……”钟离昧趴在地上干呕了几声,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然后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拐进另一条巷子,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钱庄伙计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劫匪,又看了看那醉汉消失的方向,咽了口唾沫,只当是今天自己出门踩了狗屎运,遇到了一个酒品极差的酒鬼。他连忙抱紧托盘,脚下生风地跑了。
相似的“意外”在安乐镇的几个阴暗角落里悄然上演,所有试图破坏祈福分发的宵小,都被各种离奇的“巧合”一一放倒,确保了整个计划的顺利进行。
但有些阻碍,是无法靠“巧合”解决的。
安乐镇的主街上,蔺惊弦终于忍无可忍。他身形一闪,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拦在了一支祈福队面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声色俱厉,眼中燃烧着正义的火焰,“尔等竟以灵物行愚民之术,妖言惑众,亵渎武道!速速停下!”
凛冽的剑意四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寒。
然而,钱庄的领队,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是苏清蝉特意从总部调来的王牌谈判专家。他面对剑拔弩张的蔺惊弦,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是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朗声说道:
“这位少侠,敢问一句,当医者束手,官府无策,我等凡人百姓,求一份心安,又有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