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事脸色凝重。
“蔺惊弦此举,是要将事情彻底公开化,放在整个江湖的规矩下解决了。”
苏清蝉放下茶杯,轻轻一叹。
“我们的商业庇护和官方关系,在他这等人物面前,毫无用处。”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钱之力,似乎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
街角的客栈顶楼,燕白露推开窗户,听着那回荡不休的通告,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蔺惊弦……倒是比我想的要直接。”
她低声自语。
“也好,水搅得越浑,鱼才越好摸。”
她转身回到屋内,开始不紧不慢地检查自己的兵刃和一排排装着各色粉末的瓷瓶。
一时间,镇上所有隐藏的势力,无论是鸦巢酒馆里那位风情万种的老板娘闻人隽,还是各路游方武者、探子,都在第一时间开始重新评估局势,整个安乐镇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变得无比压抑。
懒人武馆的院子里,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前、前辈……”
陆清风一张俊脸瞬间没了血色,他做梦也没想到,师兄会用如此决绝、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
这哪里是拜会,这分明是下了战书!
他踉踉跄跄地冲到顾休的躺椅前,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前辈,师兄他……他是认真的!这下怎么办?要不……我们快避一避吧!”
相比他的惊慌失措,一旁的石敢当则显得有些呆萌。
他挠了挠头,傻傻地问了一句:
“三日后辰时?那……那我要不要提前给他们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