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百里说和掌柜的一起,哆哆嗦嗦地躲在柜台底下。
百里说透过柜台的缝隙,死死盯着那三名杀手如标枪般挺直的背影,激动和恐惧让他的心脏狂跳。
“掌柜的……这回……这回是真家伙!不是闹剧了!”
“别说话!会死人的!”
掌柜的压低声音,牙齿都在打颤。
不远处的万商钱庄分号顶楼,苏清蝉正站在露台上,用一架水晶磨制的单筒望远镜,清晰地俯瞰着街上的一切。
她看着那四人离懒人武馆越来越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小主,
“开席了。”
她轻声说道,仿佛在评价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懒人武馆,大堂内。
石敢当正在用一块干净的抹布,无比虔诚地擦拭着那本油腻腻的《随心所欲诀》封面。
突然,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武馆大门的方向,憨厚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煞白。
“怎么……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后院,躺椅上。
顾休最终还是没能睡着,那股烦人的“苍蝇嗡嗡声”已经到了耳边,吵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索性放弃了,烦躁地拿起一本闲书盖在脸上,挡住刺眼的阳光。
“岂有此理……”他嘟囔着,决定等这阵风头过去,一定得在院墙上挂个“内有恶犬,擅入者后果自负”的牌子。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武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头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混合着尘土冲天而起。
光影交错中,赵黑虎狞笑着大步跨过门槛,走进了院子。
他身后,西河三鬼呈品字形瞬间散开,三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锁定了大堂里那个手足无措、拿着一块抹布的胖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