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呐喊如同一滴水落入油锅,人群瞬间炸了。
门内,石敢当看着师父挂出的牌子,同样陷入了沉思。
他结合昨日师父对自己“豆腐老了,劲力驳杂”的教诲,瞬间恍然大悟。
这是师父对我的新考验!
师父是想告诉我,声名乃身外之物,是修行路上的魔障!
他让我守住本心,不为外界虚名所动!
想通此节,石敢当只觉道心愈发通明。
他挺直腰板,走到门口,像一尊铁塔般站定,对着门外的人群,一脸严肃地朗声道:
“家师喜静,不愿被打扰。诸位请回吧。
若有真心求道者,还请先在门外静心等候,以示诚意。”
他这番话,更是坐实了“隐世宗门,规矩森严”的传闻,人群非但没散,反而更有秩序地在门口排起了队。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子弟挤到前面,为首的公子哥一脸倨傲,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丢在石敢当脚下:
“喂,大块头,这是拜师礼!快让你师父,不,让‘伙房武圣’出来见我!”
石敢当眉头一皱,想起师父“不为外物所动”的教诲,严肃地摇了摇头:
“师门规矩,想入门,先去后厨剥三年土豆,磨砺心性。”
那几个富家子弟哪受过这个,以为是奇耻大辱,骂骂咧咧地走了。
顾休躲在厨房里,听着石敢当用自己胡诌的理论一本正经地打发各路访客,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徒弟,简直是自己“躺平”大业上最忠诚的绊脚石。
就在他生无可恋之际,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硬生生挤开了一条路。
“在下铁锅道人,云游四方,只为切磋厨艺!
听闻安乐镇出了位‘伙房武圣’,特来请教!
敢问石敢当大师何在?可敢与我比试一场‘芙蓉盖面’?”
来者是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壮汉,背上竟真的背着一口巨大的黑铁锅,眼神里燃烧着好斗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