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折衷方案。”苏清蝉微笑道,“不收入门墙,但给他一个‘名份’,让他能名正言顺地留下,也给你我一个与欧冶世家交好的契机。”
顾休沉吟片刻,为了能换来清静,他点了点头。
片刻后,石敢当再次作为“师门发言人”,出现在了武馆门口。
此时欧冶钧已经跪了一天,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亮得惊人。
“欧冶道友。”石敢当庄严宣布,“师父念你诚心可嘉,但师门规矩不可破。特许你以‘记名锻造弟子’的身份,暂留馆内,负责本馆所有铁器的维护与保养。作为回报,允许你……旁观我的日常‘修行’。”
所谓的修行,自然就是切菜、颠勺、刷锅。
听到这个结果,欧冶钧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成功了!他用自己的诚意,敲开了这座圣地的大门!
“弟子……弟子欧冶钧,谢宗师成全!”
他激动得热泪盈眶,俯下身,朝着武馆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随着欧冶钧和文昭衣这两大新势力的代表,以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安乐镇“落户”,拍卖会的“开胃菜”阶段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苏清蝉站在醉风楼的最高层,俯瞰着楼下重新恢复秩序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对身旁的管事吩咐道:
“传话下去,明日,正式拍卖遗迹外围的‘勘探权’以及第一批关键药材。”
安乐镇的“文斗”,即将进入真金白银的血腥搏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