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我这一身的血腥气,也锁不住我手里的刀。”
这话太绝,太硬。
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青虚子张了张嘴,很想反驳说“丹道也可杀伐”。
但一想到白天秦明那群手下如同恶鬼般的煞气,还有他处理陈李两家时的那种狠辣。
他知道,秦明说的是实话。
这是一头在尸山血海里打滚的孤狼,让他去药王谷种草药?
那是把老虎关进兔子笼。
“哎……”
青虚子长叹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满脸的惋惜与纠结。
这可是天生的丹道圣苗啊!
怎么就偏偏去当了个杀胚呢?
但他毕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既然强求不来,那就换个思路。
“既如此,是老夫唐突了。”
青虚子重新给自己倒满茶,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讨好。
“秦公子已走出了自己的‘杀戮丹道’,确实不该受俗规束缚。”
“既然做不成师徒同门,那……做个朋友如何?”
“不入谷,不记名。”
青虚子从怀中摸出一块不知什么木质雕刻的青色令牌,推到秦明面前。
“这‘听云令’,公子且收下。”
“日后公子若在江湖上遇到解不开的奇毒,或者缺了什么偏门药材,只需亮此令,任何一家药王谷旗下的分号,都会卖老夫几分薄面。”
这个提议,很舒服。
秦明不介意多条路。
尤其是一个不仅有钱、还能炼药的大腿。
“长者赐,不敢辞。”
秦明大大方方地收下令牌,举起茶杯。
“既然是朋友,那以后前辈有事,知会一声便是。”
听到这句“朋友”,青虚子老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