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云鼎宗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肃穆之中。
云沧澜的葬礼庄重举行,石镇岳在悲痛中正式接任宗主之位,开始收拾残局,安抚人心。
林峙则留在石镇岳安排的僻静洞府中休养。
他盘膝而坐,却难以入定。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明雪最后那复杂的眼神和话语,以及大殿中惨烈的厮杀。
那种为了心中目标不择手段的偏执,那种对宗门近乎病态的爱与毁灭,让他感到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吃点东西。”
这时,一声清冷而又温情的声音打断了林峙的冥想。
秦无双端着一碗温热的灵米粥走进来,她看着林峙略显憔悴的侧脸,眼中带着担忧。
林峙接过碗,勉强笑了笑:“谢谢师姐。”
秦无双在他身边坐下,沉默片刻,轻声道:“别想太多了。她……选择了自己的路。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说。我们能做的,就是走好自己的路。”
林峙点点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米粥似乎驱散了一些心中的寒意。
他看向秦无双清冷却坚定的眼眸,心中的迷茫稍稍散去。
………………
几日后,林峙伤势基本恢复。
他和秦无双一同向石镇岳辞行。
石镇岳亲自为他们举办了简单的饯别宴。
虽然宗门元气大伤,但石镇岳依旧尽力招待,席间云鼎宗上下都对林峙表达了真挚的感激之情。
翌日清晨,石镇岳亲自送林峙和秦无双离开云鼎宗,一直送到雪山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