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山不知道他们敢不敢把自己阉了,但他也吓够呛。
就算他们不阉了自己,也会把自己送局子里。
无论哪种结果,他这辈子都完了。
小翠哥就是想让他跟自己妈结婚而已,但这种又懒又无赖的老轱辘棒子,没有约束他的东西是不行的。
所以必须要让他真害怕,心甘情愿地跟他妈在一起。
他给孙寡妇使了个眼神,孙寡妇毫不犹豫地一炉钩子刨在被窝上。
赵庆山吓得伸手死死抓住被,大喊:“不要!”
“松开手,不松手,你信不信我先把你耳朵割下来!”
说完,小翠哥伸手拽住他耳朵,吓得赵庆山赶紧松开抓着被的手,想去捂耳朵。
孙寡妇趁机用力一拽炉钩子,被子一下就从赵庆山身上掀开,接着一股扑鼻尿骚味飘了出来。
“啊——不要啊!我……我……你们到底想要干啥呀!”
赵庆山赤身裸体地躺在尿窝里,双手捂着下体,哭喊哀嚎。
小翠哥用菜刀拍着他的脸,冷声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宁可蹲大狱,今天也必须阉了你!你把手拿开,我就给你切掉一小段,放心,不耽误你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