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也不敢嘚瑟了,老实地转过脸,不敢吱声了。
沈卫东感激地看着乘客说了声:“同志,谢谢你!”
“哎,谢什么!我就是气不过这种人。”
这时,空乘过来收餐具。她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看向女人时的眼神里藏着一丝鄙视。
空乘收走餐具没多久,飞机开始剧烈颠簸。沈卫东知道这是遇到了气流。女人害怕地闭紧眼睛,吓得浑身发抖。
沈卫东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十分可笑:第一次坐飞机有什么可丢人的?装了半天,现在露馅了吧。
飞机不再颠簸,开始缓缓下降。
降落在 “香港国际机场” 跑道上的那一刻,女人吓得大声惊叫出来。
惊叫过后,她发现自己丢人了,便低下头不敢看别人 —— 其实也没人愿意看她。
飞机停稳,乘客们纷纷拿下包裹,走到过道里,排队往前走去。
来机场接沈卫东的还是上次的阿东。
“沈先生好啊!欢迎沈先生再次来香港。来,把兜子给我。”
“阿东你好,又麻烦你来接我了。” 沈卫东把提包递给他。
“沈先生客气了,能来接您,是我阿东的荣幸。走了?” 他接过沈卫东的提包就往外走。
沈卫东跟在身后,不经意间瞥见跟他邻座的女人挽着一个中年矮个子男人走在他们前面。
她还回头不善地看了一眼沈卫东。
沈卫东在心里不禁骂道:这女人不是有病吧?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女人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她挽着的男人身高还没她高,年龄不小了,还穿了件花衬衫。
她找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为了留在香港。不过这个男人,怎么看也不像个有钱人。
在香港,没钱的话,就算是花花世界再好,也享受不到,过得日子弄不好还赶不上内地呢。
女人跟她的香港男人走到停车场,在一辆黄色小轿车前停下。阿东开来的 “平治” 车正好停在旁边。
沈卫东跟着阿东还没走到 “平治” 车前,女人打开车门,见沈卫东走过来,满脸怒气地问道:“你怎么还跟着我呢?不会是想坐我们的车去市里吧?”
沈卫东不想回答她的话,觉得跟她说话丢人。
“阿荣,这个人你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