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皱了皱鼻子,委屈地望着他:“还用听谁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爸也知道,春莲姐自己也清楚,知道的人多着呢,你那点小心思瞒不住人。”
袁向北的脸瞬间红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海燕撇了撇嘴,带着点嘲讽:“春莲姐帮你辅导学习,是为了报答你爸妈 —— 没有你爸妈,她在乡下还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呢。她临走时认你爸妈做干爸干妈,就是不想让你爸妈误会,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在她眼里,你就是个弟弟。”
袁向北惊讶地看着海燕,听她小嘴 “叭叭” 地说着,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黯然,低下头小声说:“海燕,求你别说了。”
海燕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心再刺激他,便闭了嘴,转头望向窗外。
沈卫东坐在对面,被海燕的话逗得憋不住笑。
袁向北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又转头跟海燕解释,可海燕压根不听。
周围的乘客被他们的对话吸引,有人忍不住搭话。
一个妇女问道:“哎,小同志,你接着说呀,那个春莲为啥看不上你对象?”
海燕回头白了她一眼,没搭腔。妇女被冷了脸,讪讪地笑了笑,不再作声。
她旁边的乘客打趣:“大姐,你这么问可不对,这不是戳人家孩子心窝子吗?”
另一个旅客接话:“我捋一捋啊 —— 小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