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啥,我是打扰到你们了吗?”
两人同时朝他摆手说“没有”。
沈卫东觉得他这么急切地找自己和娜塔莉亚,应该是有什么好事。
就赶紧出声问道:“维亚切斯拉夫同志,你过来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他见沈卫东问他了,反而不着急了,转身朝不远处服务员招了下手,让她给自己拿一个茶杯过来。
服务员拿过茶杯,帮他倒好茶水走后,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说:“沈先生,我找你可真费了挺大劲,这酒店太大了,好不容易通过前台找到你房间,敲了半天门,知道你不在房里,我又回到前台打听跟你一起来的两位先生的房间,我这又返回你住的楼层,见到那两位先生,他们说你在餐厅,我到了餐厅,又找了你们一大圈才见到你俩,哎呦,我这腿都跑酸了。”
娜塔莉亚听着维亚切斯拉夫说了半天,说的都是他找过来有多不容易,一句正题话没说。
“维亚切斯拉夫同志,你快说找我们是有什么好事呀!”
娜塔莉亚心里好奇,嘴上不自觉就说出了催促他的话。
他又喝了口茶,才缓缓说道:“着什么急呀!等我把气喘匀了再说。”
“哎呀,你可急死我了!”
娜塔莉亚急切地抱怨道。
维亚切斯拉夫笑呵呵看着她说:“你着急什么,该着急想听的是沈先生。哎,行了,你们别着急,先给我弄点吃的,等我吃完了去房间说话,这里可不是说事情的地方。”
沈卫东赶紧招呼服务员过来,让维亚切斯拉夫想吃什么随便点就行。
他也没跟沈卫东客气,点了香煎鹅肝配黑鱼子酱、法式焗蜗牛、法式烤鸭胸等几道俄罗斯改良版法餐。
维亚切斯拉夫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菜味道真不错,沈先生,不行我带着我那些同志跟着你们去华国算了,华国我去过多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