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之前不是说，徽记离开固定区域，会引发灾难吗？”凌空插了一句。

“稳定是一个状态。”摩恩解释，目光落在那颗心脏上，“就算离开，变化也需要一定时间。各族首领很少离开自己的地盘超过一个月，自然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那就好。”冯曦收回目光，语气平静的开口，“等吧，现在我们只需要等所有持有徽记的种族首领，来这里就行。”

维齐尔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小姐，您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一定会来？这之间的道路可不好走。”

冯曦没有躲闪他的目光，而是很认真的给对方解释：“凌空这种表现，让你们意识到，他是能带来希望的人。”

“而对那些异族来说，他不也是带来希望的人吗？当那些异族首领通过手段检测到重创魔树的是人类，他们会觉得会觉得凌空来自哪里？”

摩恩和维齐尔对视一眼，下意识开口：“只会是这里。”

“没错，只会是这里。”

她转头看向凌空，眼底泛起一丝温柔，“虽然凌空没有正面击败魔树，但就魔树也没有杀死他来说，两者的实力之间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没有鸿沟，就意味着我们确实拥有击杀那棵魔树的可能性。”

冯曦点了点头，语气愈发坚定，“这个可能性或许不高，但你们已经没得选了，你们只能押宝在我们身上。”

“......其他种族也同理，他们一样没得选，只要他们的种族不甘心毁灭，只要他们还抱有一丝希望，就一定都会来。”

凌空立刻从柱子边弹起来，双手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得像刚捡了一箱奇物。

“还是老婆大人想得周全啊！”

冯曦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没什么杀伤力，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