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伦被一句话问懵了,结结巴巴道,“什么…怎么…”
“两人相处如何,是正常的夫妻吗?”
月伦迟疑片刻点点头,“很好呀,郡主看起来对艾力很满意,艾力也很喜欢,毕竟是宗室贵女,应该…像文仪姐姐一样。”
文仪呸一声,“怎么拿我类比,肯定不一样。”
卫时觉明白了,土包子被贵女控制了,再次追问道,“郡主在永宁堡的时候,亲藩来过几次?”
“一次,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走了。”
卫时觉冷笑,“那长吏司就频繁与哈密部联系了?”
月伦点点头,“艾力是仪宾,按宗人府的规矩,应该到西安郡主府,夫君让郡主嫁到哈密,也得皇帝特许,亲藩又给女儿送嫁妆,长吏司几乎每天来看望,等艾力一到,全去西水堡了,昨日还运过去五十匹驮马的物资。”
李贞明在旁边才听出问题,“呈缨姐姐为何不到永宁堡?夫君没有派人通知?”
卫时觉摸着脖子活动一下,看起来有点疲惫,嗡嗡说道,
“呈缨并不能做主,甘肃巡抚李若星去面圣,甘肃步卒也在东边,哈密部直面本官的力量,避免出错,呆呆趴着不动,恰恰暴露他们心有杂念。”
李贞明纳闷道,“一家人,害怕出什么错?”
卫时觉嗤笑一声,“因为不是一家人…好了,都去休息吧…月伦留下。”
月伦想不到自己还有这待遇,等其他人走后,窃喜等候。
卫时觉却拽拽她的胳膊,迈步出门,绕出守备府,从东边出门,五百骑军护卫,星夜赶路向东。
没有过黄河,所以不是去兰州城。
半个时辰后,骑军与女真哨兵联系,卫时觉轰隆奔马,直接进入女真大营。
阿巴泰忙不迭爬起来穿衣,刚刚出帐,卫时觉已经来了。
看到女儿猫咪似的与羲国公共乘,阿巴泰莫名其妙,“属下恭迎羲公。”
卫时觉下马,把月伦抱下来,环视一圈,女真士兵睡眼朦胧在营帐口。
没说一个字,拉着月伦进帐。
阿巴泰对属下摆摆手,示意去休息,跟着进帐。
帐篷内有火堆,卫时觉进门就卸甲脱鞋,到毯子边坐下烤火,月伦把阿巴泰温热的酒给倒上,安静坐在旁边。
阿巴泰疑惑道,“羲公带五百人入营,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