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孤是皇室,怎么可能去寺庙。”
卫时觉凝重点点头,“万历三十七年,距今不到二十年,他们到西安试探藩王,那肃藩、韩藩、庆藩在这之前都试探过了。”
“不用试探,皇室不可能入教,但底层宗室女嫁给回回,咱也不用管。”
“大王嫁了吗?”
“当然,省得遇事麻烦。”
卫时觉哼一声,“这不就是妥协吗?!大王明明承认了回回的力量,依旧口是心非,睁眼说瞎话,朝廷治权就是这么一点一点丢掉了,大明在西北已经亡了。”
朱谊漶无语了,才发觉自己背叛了祖宗。
李贞明和文仪看着寺庙祷告的人群,也越来越凝重。
大明朝政艰难,非一朝一夕之功。
一个与中枢完全两张皮的西北,已不能用一般眼光看待了。
……
同一时间,朱由校在固原镇,同样皱眉看着教坊近万人聚礼。
无需说任何废话,回回七天一大聚,每日一小聚,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固原镇,就是陕西镇,总兵衙门在弘治年从西安迁到固原地界,大量军户在此聚集。
卫时觉在西安期间,朱由校直接穿过宁夏,在韦州的庆王府留驻一宿,立刻进入平凉府。
固原不是府城,两地隔着一百五十里,中间却是分水岭。
平凉府南边是泾河流域,北面是葫芦河流域,向北从中卫进入黄河。
朱由校原本想从固原翻越六盘山,向西进入巩昌府地界,然后去兰州。
被祖大乐制止了,探马回报,回回大军虽然没有作乱,却集中在巩昌张家川,距固原不过二百里。
阿巴泰与慧赞同路,又从中卫去往兰州,得联系一下羲国公,再决定如何行进。
在固原一留,皇帝看到最不想见的场景。
无数军户不拜皇帝,却拜寺庙,零零散散拜也就算了,皇帝明明在旁边,他们视若无物,赞美虚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