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夸奖,程维愥连忙躬身带路,去往住所。
朱由校突然停步,扭头看着西边山脚的一个黄色寺庙。
不大,只有六间房,但很宏伟,庙门关闭,空无一人。
“程卿家,寺庙的人呢?”
“回陛下,跟着顺义王和袁军门到归化去了。”
“没任何表示?”
程维愥略显为难,“陛下请入殿详谈。”
朱由校点点头,迈步进入一个八间房的院子。
这里的房子不是山形顶,中间很高,整体上看起来像一个八角顶。
房顶中间高耸的柱子,远处看着像烟囱,院内一看,是个粗木头,上面的矛头被摘掉了。
迈步进房内,间架很深,四面都是窗子。
地下铺着木板,桌椅低矮,一圈红色柜子,客厅与卧室也是用柜子隔开。
没有灶火,地下一个火坑,抬头看房顶,被熏的黑乎乎,后面有八个散烟孔。
朱由校迈步看了一遍,黑氏留在卧室收拾。
皇帝到客厅,主位落座,再次看一眼头顶,皱眉说道,“不伦不类,住着不别扭吗?”
东土默特酋长立刻躬身,“回陛下,比帐篷舒服多了,但没帐篷凉快,所以四面开窗,冬季把窗子用羊皮堵死,依旧比帐篷暖和。”
皇帝笑笑,没有再下评论,看向程维愥,“寺庙怎么回事?”
“回陛下,寺庙有严格的等级,归化有黄教培养和尚的经院,此处原本有三十名和尚,微臣来的时候,他们放话,牧民会把他们请回来,全部走了。”
朱由校皱皱眉头,“然后呢?”
“微臣身边有六千执役,刚刚给牧民分发完牲口,划定牧场,这时节正是准备过冬草料的时候,牧民还顾不上和尚,但也有人不时询问和尚归期。”
“询问和尚什么?”
“回陛下,婚丧嫁娶,修屋放牧,祭祀祷告,看病算术。”
皇帝立刻冷脸,“听起来执役还是少。”
程维愥点点头,“确实少,而且执役只有一千人配备军械,这还是黑将军在身边驻军,宣府大军整训未出关,黑将军暂时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