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在世,万历两次去皇陵,从哪出,从哪进,从哪走,规定的很死。
张居正去世后,万历出宫五次,除了去皇陵,其他地方还是不允许,而且行走路线一模一样,如同囚徒放风。
还不如待着呢,找各种理由都没办法,弃疗了。
泰昌帝一生出宫两次,第一次刚生下来,还在襁褓,被万历带着去皇陵祭祖。
第二次,万历入土,泰昌去定陵送葬。
天启皇帝一生都没出过皇城,所以对弟弟妹妹很宽松,想出去就能出去,从不拒绝。
张嫣理解皇帝的处境,却不赞同他的行为。
朱由校出宫的想法,现在神仙都按不住,听百姓的声音变为嗡嗡的商量,这应该是俘虏到十王府圈禁了。
兴奋的挥拳,“皇后,说起来朕连十王府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有慈庆宫大吗?”
“陛下说笑了,十王府整体比慈庆宫大,但它是十王府啊,还有公主府。”
“哦,对,大明门如何?”
张嫣脸色一滞,“陛下,大明门塌了,臣妾也不知什么样子。”
朱由校摸摸鼻子,“哦,那黄河有几个玉河宽?”
张嫣闭目回忆片刻,“不知道,枯水季十来个吧,丰水季浩浩荡荡。”
“像大海一样?”
张嫣瞠目结舌,“陛下,大海什么样子?”
朱由校一愣,对呀,大海什么样子。
过一会,朱由校啪的一拍手,“朕得去南海转一圈,卫卿家没去过,朕必须去,否则朕还不如他。”
“陛下这是什么想法?您出去转几个月算了,大海很不安全。”
朱由校一摆手,“胡说八道,若信朝臣的话,早蠢死了,他们说海船出海如抽签,那大明水师如何生存,卫卿家如何在朝鲜和倭国活蹦乱跳,朝臣就是想做海贸走私,一群混蛋。”
张嫣点点头,“哦,可能吧,漕船反正很稳。”
“皇后说卫卿家是李斯,如今还这么看吗?”
张嫣下意识看一眼怀中熟睡的孩子,摇摇头道,“不知道,但他确实有李斯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