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十三明显没有欲望与三位兄长聊天,急着去陪男人。
兄弟三人也不敢在这里呵斥妹子,退出大帐。
祖大乐营地在东边,带三人进帐,曹文诏和几名将官在整理铠甲。
金冠、朱梅都在辽西,张存仁当时只是个千户,没参加战斗,后来到义州,去年又被邓文映带到朝鲜。
表兄弟见面,张存仁很是热情,“二哥,四哥,六哥,快坐。”
曹文诏给他们一家人空间,拱拱手带将官出门,换个帐篷。
祖大春才是祖家的脑袋,警惕环视一圈,“存仁,去看看外面,小心隔墙有耳。”
张存仁一愣,“六哥说笑了,军营之地,哪来窃贼。”
祖大春脸色冷凝,张存仁讪讪发笑,只好出去守着。
兄弟几人安静一会,祖大春才问道,“老七,家丁在麾下吗?”
祖大乐点点头,“分出去一部分带骑军,大部分跟着我。”
“十三妹的人呢?”
“全在义州营麾下,大多是把总。”
好极了!
祖大弼、祖大春、祖大定齐齐挥拳,紧张中带着兴奋。
祖大弼最年长,轻咳一声,凝声道,“老七,朝廷让我们做义州总兵、宁远总兵,十三回京提督昌平京营,守卫居庸关和皇陵,绝对是重用。”
祖大乐点点头,“小弟知道!”
接下来祖大春眼色发红,喉咙哽咽,酝酿一下情绪,
“老七,你从广宁到辽阳,一直在卫时觉身边,又在义州,再到朝鲜,家里的事也没告诉你,大哥死的很蹊跷,是被人刺杀…”
说到这里,祖大春停顿片刻,看着老七,想看看祖大乐态度。
祖大寿、祖大弼、祖大春、祖十三,这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祖大定、祖大乐、祖十五,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他们此刻还是信不过堂弟了。
祖大乐也没有特别的神色,扫了三人一眼,对外大吼,“去大帐,请夫人过来一趟。”
三人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这态度对。
胞妹过来再说很合适。
五月底,帐篷有点闷热,兄弟几人安静喝水。
祖十三躲不了,很快来了,进门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