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别废话了,咱们谁不清楚谁,里边什么情况?”
“马匪一百五十人,不只是鞑靼人,有东路沙河营边军…”
周围立刻一片骂声,“日他娘!”“鳖娃子!”“龟孙!”“混球!”
王老二连连摆手,“别骂,别骂,有总兵的人,粮食和银子都在后院,杀人简单,除了战马和刀箭,啥也拿不到,诸位兄弟白来一趟。”
情况变复杂了,马守应和罗汝才犹豫了。
等吴延贵的人到场,已经是丑时了。
吴延贵很硬气,“干他,磨蹭甚了?”
马守应大骂,“轻巧屁,杀了镇国将军,咱们都成靶子了。”
“愚蠢,全部蒙脸,不要杀宗室,不要杀边军,只杀鞑靼人,只要粮食和银子,马匪死在镇国将军外庄,官府自然知晓怎么说。”
好吧,有道理,得镇国将军配合呀。
王老二开口,“诸位兄弟,鄙人说服总兵的人,咱们只分粮食和银子。”
马守应和罗汝才立刻应承,“好,就这么说定了,快去快回,天要亮了。”
几人等了两刻钟,回话没等到,反而外庄燃起篝火。
边军和鞑靼人都从窑洞冲出来警戒,王老二的人头被扔出来。
“快滚,别惹爷爷杀人。”
“一群土包子,也敢惹总兵家丁。”
马守应、罗汝才、吴延贵好似对这情况有预料。
吴延贵哈哈一笑,“看来粮食和银子很多。”
马守应点点头,“他们不该杀王老二,之前不好打,现在好打了,边军兄弟全是咱的人,哈哈。”
罗汝才一挥手,“所有猎弓集中,暗中靠近,射死点火的那群傻子,其余兄弟翻墙,不准杀宗室,不准杀边军,不准留一个马匪。”
众人齐齐大吼,“干!”
寅时初,外面人突然大吼,“边军兄弟,趴下!”
被雇佣的边军果然全跑到墙下,嗖嗖嗖~
空中飞来密集的箭矢。
猎弓杀伤力不大,对付没铠甲的人管够了。
顿时一片哀嚎,弓箭继续覆盖,墙外搭人梯入庄,打开大门。
小主,
众人一拥而入,分开掩杀。
匪徒一见血,就上头了。
宗室雇佣的边军加入战团,马匪前后受敌。
家眷哇哇乱叫,让匪众更无脑。
罗汝才一刀砍死院内跑出来的锦衣,才看出来是个宗室。
扭头看向旁边,有的兄弟扛着惊恐乱叫的宗室女哈哈大笑。
有的兄弟在扒死人衣服,庄子着火了。
杀人、放火、抢劫…
一刻钟后,搜粮、刮财…
东边露出鱼肚白,宗室外庄全是嘻嘻哈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