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觉哈哈大笑,“韩爌回京之前,叶向高必定回乡,废物利用。
东林大多人都废了,叶向高能用用,他对水利、财会、农务、仓漕、海防都有点研究,就是不做实务,二十年前就被裹挟进党争,快死了,做点正事。
卢前辈懂水利、懂财会,可以作为副手,没有官职,卢象升在本官身边听调督钱粮。郭必爻以江南总兵督河工、行军法,潘振、张国维负责具体施工监督。
大架子没啥问题,遇到地方事务,当然会有地方官府协调,河工衙门的人乃施工主力,并非施工全部,农闲青壮依旧可以参加,多多益善。
具体事务诸位商量着办吧,不要事事吵嘴。先修桥还是先断路,先清淤还是先修闸,类似这种问题完全瞎吵。
一个地方一个样子,怎么方便怎么来,为何要捆住自己的手脚,实务嘛,做起来才知道,不做,永远在吵嘴。”
众人又被训了一句。
但人人开心,兴奋,期盼。
卢国霖轻咳一声,“少保,这个…江南什么时候结束?大家赶紧开始。”
卫时觉双手一摊,“本官也不知道啊,下棋得等对方落子,不能自己一直…”
刚说到一半,韩石气喘吁吁出现,又回来了。
“少保,京城八百里加急。”
卫时觉回到正屋,看一眼密信。
大中午的,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邹元标、赵南星、高攀龙被带过来,卫时觉示意把密信让他们看看。
皇帝落水了,三人齐齐后仰,很是惊悚。
卫时觉一脸杀意,“三位若说不知道,那活着真是浪费粮食。”
咕咚~
三人齐齐咽口唾沫。
邹元标摆摆手,示意两人回避。
“少保,他俩还真不知道,邹某大概可以猜测哪里在联络,这种事没法下手。”
“少废话,本官就不信杀不完。”
邹元标突然苦笑一声,“你肯定杀不完。”
“说出来听听,谁脖子这么硬。”
邹元标坐直凝重道,“少保,你也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你的女人、你的孩子都出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