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就是税赋漏斗,把湖广熟全装进了自己口袋,本官购买藩王千万石粮,还是少了,这些混蛋没说实话,豪商掌握的信息也不全。”
众人对视一眼,说藩王是混蛋,也没人敢接茬。
李闻真无所谓,“一辞,此话其实也不太准确,藩王问题在湖广、河南一样,通过赐田的名义夺田,抢占了税田。俸禄又可以截留一部分税赋,他们收足了,朝廷自然没有。
但这一切都在明初洪武年间核定的基础上,明初就没有丈量,税基本就很小,国策出了问题,张居正清丈,湖广增田50万顷,是全国新增一半。
新增清丈不管是否彻底,税赋依旧没有增加,还是国策问题,朝廷在湖广有常平仓、预备仓,官定低价,每年运军粮20万石、漕粮15万石,实际百姓出的远远不止这个数。
若贸然向湖广收税,藩王、官府双重压地、压价,就失去吸引流民的本钱,你可别忘了,全国大灾的流民,如今都送向湖广,辽东也送去了五万人。”
卫时觉搓搓眉心,很苦恼,“江南江北情形完全不一样,晚辈计划十三府之后,福建、西北再试,并未计划全国并行,这…这…看来看去,全国一个地方一个样子,每个地方都得去坐镇一段时间,愁人啊。”
李闻真哑然,“那你去去不就得了,每个地方也不会超过半年,比张居正改革强多了,人去了百姓放心,改革更快。”
“哈哈,是这么回事吗?那晚辈就累死了,正事多着呢,那有功夫与乡绅没完没了玩游戏,十三府结束,就得砍一批,其他地方再阻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别跟我耍心眼了。”
“革新就是正事,你还有什么什么正事?”
“嘿,瞧您这话说的,南海、关外、漠北、西域,兵事也很多啊。十三府施行,还要制定律法,制定新的人才选拔体系,制定完善的监督体系,哪件事不比坐镇地方重要。”
呼哧~
众人深吸一口气,都替卫时觉感到累。
卫时觉仰头长出气,“初读历史,认为张居正一条鞭法很重要,再读历史,认为张居正一条鞭法残缺性太大,三读历史,一条鞭法的核心是考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