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解释了一遍书院的差别。
卫时觉也算长见识了,读书人当然会去科举。
但江南书院非常多,某些大族就不止一个书院。
竞争之下,各有优劣。
不能一概而论。
有些书院专门收集史家、水利、农学、兵事、致仕官员的手稿,几乎不教导诗词歌赋。
这些书院的士子都是出类拔萃的好学生,他们不担心是否中举,而是担心中举之后没有为政能力闯祸,会提前学习治理本事。
士林之中,把这种书院统称为策论书院。
它们没有经学书院的规模,甚至不如族学人多,外地人很少知道。
就是一些致仕官员、史家大拿、学派大儒互相交流的时候,会带三五个学生。
他们对外无法直接介绍自己,就会起一个名号。
传出去后,自然称呼为书院。
其实不是书院,更像文社。
这些大儒和官员后代保持实学教育特点,就有了影响力,但依旧严格控制学生。
他们经史为底、实用为基、实效为准。
跳出格物致知、和内心反省两种儒学派系,不谈义理、关注实例,不求正统、唯愿开悟,不求新意、唯重实用。
这书院不多,很难有盖过传统儒学的声势,导致名声不显。
收学生又很严格,非常看重天赋和心性,距离普通士子有点远,属于士林中的另类。
卫时觉听完,大大感慨。
就是嘛,儒学不可能专生产伪君子和权欲者。
宋氏兄弟那种专业的工学人才都有,当然有研究实务治理、社会规律的人才。
不用太多,三五个做表率就行。
下午申时。
小船来到常熟县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