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我与赌友面对面(上)

申氏长洲人,其实就在苏州城。

但这几天城里太挤,申用懋到南郊别院找清净。

卫时觉博弈,当然会捋顺江南的宗族力量本质。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对垒双方阶层区别其实很明显。

海商是前锋,早被一巴掌拍散架了。

南勋是总兵,魏国公世代积累的声望很好使,被士族借用了。

徐弘基也十分乐意被借用,只要成功,徐氏这一辈就能驱使江南力量。

豪商是各路兵马,既听令于魏国公,也听令于士族。

士族就是内阁六部。

苏州城的大儒就是清流,声音大,以至容易误导人。

刘孔昭、杨廷筠,全是节点联系人,外加幕僚身份。

耶速会顶多算粘合剂、或者串联的绳索,被卫时觉斩断后,不影响江南士族本身的力量,他们开始自我聚拢,执行释放。

花和尚说晚上给消息,那是因为早上花和尚传信,魏国公无法参加辩论,准备离开官驿,换个驻点,到城郊等信。

苏州的豪商早被卫时觉阉了,文豪大族乃舆论清流性质,胜负不分、形势不明,还不到他们出场的时候。

如此一来,本地士族必定成为联系人,什么都不需要做,看戏就行。

这不就是申氏嘛。

申时行故去没多久,申氏在苏州士族独一档。

魏国公也不需要避讳,申用懋又不怕卫时觉。

东郊在辩论的时候,徐弘基和申用懋、董其昌、刘孔昭、常州庄起元、镇江杨宗柏等人,在南郊水道的高台观望。

把他们与卫时觉放一起,就像这天下。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没有朋友,全是朋友。

没有敌人,全是敌人。

这就是力量源、也是矛盾源。

花和尚属下来来去去,帮他们复述高台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