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瞻咕咚喝一口,稳定情绪后才问道,“其彬,以你的判断,如此回复光禄大夫,能过关吗?”
郑其彬立刻摇头,“天使千里奔袭,杀伐果断,雷霆所及之处,寸草不生,如此人物,怎么会让大王轻易回答上来。”
李尔瞻点点头,“老夫写信,你再送过去,把你女儿也带上,送信归送信,代表大北派与东人派,愿臣服天使。”
“啊?”郑其彬惊呼一声,转瞬有点羞愧,“伯父大人,侄女婿已经臣服了,没用啊。”
“愚蠢!”旁边的郑仁弘大骂一声,“你得忘记臣子身份,一心做光禄大夫的奴婢。”
郑其彬脑子转了一圈,“伯父,有什么用?”
“任何上位者都不会杀忠心的奴婢,他没有杀你,本身就是价值,你身在其中,没感觉到而已。”
郑其彬明白这个道理,却感觉没那么简单。
李尔瞻快速写了两封信,一封代替光海君回答问题,一封私信。
郑仁弘过去署名,惆怅道,“时间太紧了,卫时觉就是全部北勋,朝鲜根本无法抗拒,他有金刀、御符、金牌傍身,还有三千禁卫,动起手来不需要任何理由。英国公让咱们恭敬一点,本身就是提醒,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李尔瞻点点头,“很糟糕,大王感觉不到卫时觉的杀意,竟然还跟他谈条件,其实已经没得谈了,可惜我们来不及等京城的回信,卫时觉的三个问题加起来,是个选择,或生或死。”
郑其彬听的一头雾水,“两位伯父,英国公何时来信?我们选择什么?”
李尔瞻不愧是权臣,一边密封信件,一边道,“你已经选择了生,不用再问了,回去休息一下,明日马上去平壤。”
郑其彬无奈,他也确实累了,站都站不直,脑子晕乎乎的,毫无思考能力。
等他一出门,两个权臣又瘫了。
坐椅子大喘气一会,李尔瞻起身,到里面书房翻阅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