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酋极度羞愤之下,把自己的腮帮子咬破,生生把自己憋晕了。
一刻钟后,努尔哈赤两眼血红,咬牙切齿嘶吼,“代善、莽古尔泰回师,支援赫图阿拉。”
何和礼悲哀道,“大汗,我们现在无法入山,被大火挡住了。”
努尔哈赤两眼外凸,猛烈嘶吼,“冲过去,令代善先去辽北丘陵,从辉发河、富尔江截杀,不准明军到朝鲜。”
何和礼无奈,刚想去传令,大殿门突然被撞开。
黄台吉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出现,
“父汗,上午明军骑兵过河了,根本没有步卒,骑军不与大军接触,直接放火,大军抓不住他们,海州大山以南瞬间被点燃二百里。儿臣…儿臣和七哥看到辽南宽甸方向也是黑烟冲天,毛文龙也在放火。”
嘎~
努尔哈赤又晕了。
辽阳乱作一团,虏兵在快速回撤,就算有命令,他们两天内也无法出动。
粮草呢?
就这么跑回山里送死吗?
晚上阿敏派信使回来。
同样是脸色惨白,朝鲜入山的明军根本不接触,不攻城,就是在放火。
到处放火,哪里能烧就烧哪里,肆无忌惮的烧。
战争打到这地步,谋略就是狗屎。
若这样烧三天,宽甸根本守不住,没被烧死,也被呛死了。
明军反正不会占据兵堡,阿敏已经抛弃辽南了,必须到分水岭西边躲避山火,否则会被南北两侧蔓延的大火夹击。
皇城大殿内。
代善、莽古尔泰、黄台吉、何和礼、阿巴泰个个面色惨白。
不会生气了,不会发狠了。
真的没用。
就算现在可以出击,就算天降大雨,到赫图阿拉也需要两天。
东果若能守住赫图阿拉两天,她就不是格格,是大汗了。
千秋大业,毁于一人。
阿巴泰沉默中突然浑身发抖,两眼发红,猛得抓住黄台吉衣襟大吼,
“是你提醒了他,是你用李如梧告诉他,赫图阿拉全是敌人,他都告诉你春暖花开会让大金生不如死,你还在辽河与他嬉戏,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害死大家…”
黄台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代善和莽古尔泰根本没劝,何和礼过去抱住阿巴泰,脸上给了一巴掌,让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