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哲眨眨眼,“卫军门果然眼界清晰,如此说来,春暖花开,是个友谊的季节。”
“是不是友谊,我不知道,春暖花开,是交配的季节,雄雌若不找窝,今年就完犊子了。”
七哲还有点东西,闻言回呛道,“大金为雄,南朝为雌。”
“放肆!”一群人大吼。
卫时觉摆摆手,示意安静,“谁为雄,不是嘴巴说了算,雌性需要打窝,需要时间,那到底谁是雌性?”
“卫军门好嘴皮。”
“你想多了,卫某倒想做个雌性打窝下蛋,可惜没人给我下蛋的窝子,所以我决定…剃光你全家。”
七哲眉头一皱,“父汗已把我许配给你,若卫军门需要,今晚我们姑侄就可以侍寝,您只要身子壮,任凭驰骋。”
嗯?
满殿诡异的目光看向卫时觉。
废柴冷哼一声,“看来黄台吉告诉你,说话要抛掉脸皮。七哲,我回辽西一个月了,朝廷要谈判,陛下为了快点有结果,比你们想象的快,六天前就来了一份圣旨,让我保护礼部尚书和右都御史,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你参加谈判就行。”
“你必须知道,因为我一旦参加谈判,必须有结果,跪下拜伏,否则开战,这答案够清楚吧,让你爹老老实实准备,别想些旁门左道。”
七哲还没想好如何接茬,卫时觉就道,“对了,让黄台吉参与谈判,其他人随便。”
孙承宗扔出来一封信,“七哲,你可以回去了,朝廷在上元节就有了结果,休沐期间也可以开朝会,辽西三天前就收到圣旨。
卫军门说你们肯定憋不住,正月二十五之前必定来人,你果然又来了,告诉你爹,大明不是傻子,我们知道你爹在拖时间,但天朝上国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戏耍大明,就要承担后果,以后再不会有机会。”
突然有结果,且如此严肃,七哲当然不会斗心眼,连忙拿起信件,片刻没有休息,打马再次回去。
孙承宗向两侧挥挥手,文武属官齐齐躬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