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这是获得兄弟认可了,狼狈归狼狈,不能忽视他在军事方面的判断。
四贝勒坐炕前,何和礼、阿巴泰居两侧,靠后半个身位。
努尔哈赤半躺着说话,“四贝勒重创了卫时觉的战意,科尔沁南部五万口归大金,他们无法立刻参与调兵,但也是储备兵力。
叶赫、哈达被烧,吃食从北面调即可,人口正好去帮科尔沁放牧,很快就能融合。
卫时觉烧掉抚顺草料不怕,山里多的是,但他杀了一万工匠,去年争取的时间,又被他削掉了,好在辽人越来越死心,一年之计在于春,过年如何,还得想想。”
努尔哈赤这是定个调子,黄台吉立刻道,“父汗放心,儿臣已下令,阵亡之人和工匠每家获得百斤肉干、五只羊,大金不会强索家眷,她们愿跟谁就跟谁。”
努尔哈赤点点头,“很好,辽人也没什么多余想法,大金习惯配婚,汉人不习惯,那就不管他们了,家眷反而会自己找族人。”
说完之后,努尔哈赤起身,把三封信扔到众人面前,“南朝皇帝不开朝会,亲政之后,政务全部由内廷打理,这是让内廷和东林对垒,那些伪君子缺乏气度,不趁着这个机会收买笼络敌人,反而把敌人推给内廷。
伪君子既不团结,也无容人之量,内廷胜出不难,短期看有利于大金,长期看是大祸,那海商的信就很有意思了,他们也无法判断卫时觉何时离开,皇帝不出面,对卫时觉不奖不惩,这就是给他时间,辽西骑军损伤一半战力,开春还会斗吗?”
何和礼马上道,“大汗,开春肯定有战事,京城和孙承宗都拦不住卫时觉,微臣核算过辽西钱粮,让百姓熬到夏季没问题,卫时觉四次出击,至少消耗六万斤火药,还是够他打一次。”
代善也跟着道,“打肯定会打,而且开春肯定是辽西与辽南双向行动,毛文龙立镇,急着表现,若卫时觉为了他的爵位放开手脚打,肯定难缠。”
其他三人也点点头,阿巴泰赞同这个判断,“父汗,我们调兵去守辽南,卫时觉就无法对付;若不调兵,专心对付卫时觉,必须放他过河,辽南凤凰城、宽甸六堡难免遭殃。”
努尔哈赤捏捏眉心,“是啊,大金实力如此,赫图阿拉物资转运辽阳需要半个月,辽阳十多万人不能在城里窝着了,开春必须分配种地或放牧。”
黄台吉轻咳一声,“父汗,儿臣认为,我们有更简单的办法消除战事。”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