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流民说话不能轻、不能重,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孙承宗在身后看着卫时觉,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三言两语就给流民讲清楚秩序,还给了希望。
五月初一。
宣城伯回到京城。
文武的紧张气氛明显被‘重伤’的奏报缓解。
宣城伯还带着一个伤员,锦衣卫指挥使,陈山虎。
这位在辽阳第一次战斗就受伤了,大腿被砍了一刀,很不巧,膝盖伤了,连马都不能骑,一直在养伤。
以后也是瘸子。
乾清殿。
宣城伯什么都没说,陈山虎把辽东和归途的事说了一遍。
皇帝、内阁、武勋静静倾听。
朱由校当然没什么看法,这是最好的结局。
内阁有点头疼,孙承宗说他可以用帝师名义控制前线,但卫时觉代表皇帝,可以有名义,不可以有实权。
与奴酋婚媾,俘虏全家又给放了。
理解归理解,这种事不能宣扬,所以也不能算功劳。
还是得弹劾,论罪讲技巧,轻重都不行。
英国公听后也头疼,肯定不能放弃已经控制的力量,还是得与内阁切磋一下。
双方不用商量,就这么回事。
论罪论功到什么地步,一看双方妥协程度,二看卫时觉本人。
五月初二。
乾清殿,内阁、六部侍郎以上全在。
他们提前来等人,表示接下来的弹劾没有私怨。
英国公在后军捏眉心,两侧坐着五十多个勋贵。
卫时觉也算牛逼了,一个人决定了朝事走向。
“公爷,卫将军到朝阳门官驿!”
门外一声汇报,勋贵们集体坐直。
卫时觉只要不傻,就得来找后盾,直接去乾清殿,皇帝可帮不了他。
等了两刻钟,英国公不耐烦了,门外又跑来一个部曲,“公爷,卫将军…回家了。”
“荒唐,他有钦命!”英国公训斥一声,部曲又扭头去通知。
半个时辰后,一个红甲才出现在院内。
卫时觉没有进门,门口与一群勋贵对视。